一道横斜。
一道竖落。
恰好敲在链环接缝两侧。
程野渡蹲到她身旁。
「十字纹。」
程远行昨夜提过，他被囚禁之处使用的锁链，接缝旁也留着相似的锻纹。
那地方还挂着带有谢字的旧灯笼。
「只能说相似。」
沈照晚没有急着下结论。
锁链埋在焦土中十八年，锈蚀太重，原有纹路已经模糊。但交叉浅痕正落在链环最易崩裂的位置，不像坍塌时偶然撞出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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