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动作做得自然而然,修长的身姿将月夏笼罩在自己的怀里。他本就生得一副温文尔雅的俊颜,如此对待一个女子更显得细致入微,若是让玄玄看了,绝对大赞他是个宠妻大丈夫。

        可惜他面对的是月夏,一脸平静而无丝毫羞涩的月夏。

        月夏双手抚着自己的胳膊,对於葮愁与的动作并没有什麽感觉,“王爷可想好了接下去该怎麽做?”同相冷他们又纠缠了五年,今後只会更加不易对付。

        “或许,相冷的软肋是他的师傅。”葮愁与温和道,那双眸子中掩盖不住的阴谋算计。“相冷费尽心机大约是想保护玄玄,他如此费心,若是玄玄有什麽不妥之处……”

        “不可。”月夏摇了摇头,玄玄或许是相冷的软肋,但也绝对是中舟那位的软肋。

        “其实我很想知道,为何从一开始月夏你便不允许动玄玄分毫。”

        “谁动了玄玄,谁便万劫不复。”

        “这是为何?”

        “大约是一种爱而不得之後产生的占有慾,我也不是很了解。”五百多年前的纠葛,偶尔听伽陌提及过,她对这些事情也并不在意,得知的便比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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