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夜色微妙,夜色入凉,月色成霜。
玄玄坐在天居里的屋顶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一双眉头轻轻的蹙起。火灵蛇爬到了她的腿上,吐着猩红的信子,一双蛇眸中似融入了月光。
“小破蛇啊,你说这一切该做何解呢?”
闲来无事她便有些胡思乱想了,从前也未深入思考过,为何她生来便是神女,天生就拥有术法和奇特的能力。
竹墨小道士说相起君入了魔道,不都说神魔是不共戴天的两族,为何相起君那老头儿会为了她招惹上了大魔头北渚兮,甚至为了她灰飞烟灭?
连累了相氏一族几百年之後都不安宁,也间接连累了她的小徒儿入了妖道……
这般想来,难道一切的根源是她?!
还真是细思极恐……
夜半归来的相冷一进入天居里便看到了坐在屋顶的玄玄,她穿着单薄,似不觉冷,手里抚摸着舒服的吐着信子的火灵蛇。他慢慢的走近,墨色的袍子几乎同月色下的阴影融在一处。
“蠢徒儿怎麽现在还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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