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沈知遥。
沈知遥仍低头坐着,手里握着那块黑sE薄物。萤幕已经暗了,可他握得很紧,像那东西不只是器物,而是他最後能抓住的某个地方。
安洛音忽然想起他刚才写「台北」时的沉默。
也想起刚刚他写下:
我不知如何说。
她那时只是好奇。
现在却第一次真正感到一点难过。
这个人身上带着可以救人的药,可以照亮屋子的光,还有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来处。
可这些东西没有让他变得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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