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音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皱眉。
「乌图叔真这麽说?」
「他那时脾气b现在还y。」安世昌道,「不过人是好人。」
他低头看向残笺,声音又慢了些。
「幸好你阿娘在。」
安洛音的手指微微收紧。
安世昌道:「她没骂人,也没笑那些夥计胆小。只借了队里的小炉,又从随身带的药香里取了几味,调了一味香。那夜之後,营里总算安静下来。」
他停了停。
「第二日天未亮,队伍照常起行,没再误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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