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脸汉子一发话,鼠脸汉子和疤脸大汉都闭口不谈了。
少顷,小二把酒菜端来,疤脸大汉吃了一块肉,倒了一碗酒,端起来刚喝了一口,就喷了出来,连碗带酒都摔在地上,摔个粉碎,一时酒香四溢,疤脸大汉拍桌子怒骂道:“什麽鸟酒?这麽酸!敢把马尿端出来!”
那鼠脸汉子亦是把桌子一掀,桌上的酒菜都甩落在地,骂道:“这麽难吃!你们想毒死大爷吗?”
几人不由分说,就要去打店家小二,店家慌忙出来告饶,疤脸大汉一脚将店家踹倒,和那几人骂骂咧咧出门而去。
曹三刀的夥伴都有些恼怒,曹三刀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那几个大汉,轻轻摇了摇头,众人也就按捺住不动。
店家和小二在那捂着伤口,念念叨叨。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曹三刀忽觉头晕脑胀,再看左右伴当,都已跌倒,心下一惊,急掣刀,刚站起来,便觉浑身无力,双脚一软,也跌在地,朦胧中见到一个疤脸大汉笑眯眯地站在自己面前,那张脸放大,再放大…….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得耳旁有人叫唤,曹三刀猛地惊醒,口中大叫一声:“恶贼,休走!”睁开眼一看,却是店家,他急急左右一看,见夥伴们都在,但都神情萎顿,曹三刀忙问:“东西呢?”没人回答。
曹三刀扯脚奔到房中,房中早没了带来的东西,便是厩中拴着的骡马,也不见了。
曹三刀盘算着,丢了这例银,回去定然逃不了干系,但要是不回去,家人怎麽办?他思来想去,最後咬着牙道:“各位兄弟,咱们是着了刚才那几人的道了,我是头领,我自回去领罚。”众人道:“我等愿与曹爷共担此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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