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知道她母亲得了癌症,就她不知道?
就她一个亲生女儿不知道?
是她最近对刘女士疏於关心了吗?
她难道没有发现妈妈近期的不对劲吗?
她为什麽这麽不孝?
自责、懊恼、悲伤、愤怒,诸多情绪纠缠成一坨解不开的毛线球,把心脏团团包裹。唐初弦浑身哆嗦,一屁股坐在地上,激烈地大口吸气,抖着手去捞战损的手机。
要冷静,要冷静。
她的记忆力明明很差,国学常识、数学公式、英文单字、元素周期、历史年表……这些重要知识在过去的求学阶段中,成功记住的就没几个,可刚刚只扫了一眼的报告,内容却异常清晰地刻印在脑子里。
什麽「Ib期」、「侵犯深度大於五毫米」、「广泛性子宫切除术」、「骨盆腔淋巴结廓清术」,她全都不知道也没听过,仅仅是直观地意识到,刘女士生了很严重的病。
严重到需要开刀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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