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一张纸巾,把手指一根一根擦乾,从拇指到小指,像在擦拭什麽珍贵的收藏品。
擦完之後,她又闻了闻指尖。
表情再次扭曲。
「……还是有一股药味。」
她把手凑到鼻尖,又闻了一次。
「……该死。」
她叹了口气,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看了一眼——没有新讯息。
然後她打开备忘录,打了几个字:下次买新的手套。厚的。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又补了一句:顺便帮那只笨狗买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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