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仅两天不到,只有江千岁找他借过东西,用脚趾想都知道罪魁祸首是谁。裴妄羞愤难当,指尖颤抖着握住那根圆柱体,掌心阵阵发烫。

        一想到江千岁真有可能把这玩意当成按摩棒使用,他浑身血液止不住往脑袋冒。烧得思绪浑浑噩噩、几度昏厥过去。

        难道她发现不对劲后才故意没回消息吗?

        这边还没纠结完,那边大门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被火速推开。塑料袋摩擦衣角的窸窸窣窣声伴随两人脚步落定声在空旷的客厅尤其明显,紧闭的门缝悄悄溜进一丝肉香。

        “看吧!得亏我们去得早没排队,这家的肉包又大又圆,油条也金黄酥脆的,趁热赶紧吃。”

        林穗爽快利落的声音响起,江千岁并未答话,塑料袋散落的“沙沙”声在客厅回荡。不过多时两人纷纷落座,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给原先寂寥的清晨徒添一抹烟火气。

        “千岁啊,你…嘶…这肉包好烫!这段时间压力不要太大。等你戏拍完我们去打卡临海的那家咖啡店怎样?听说很出片呢。”

        “好呀!我跟你说哦,差不多两天后我就得收拾行李进组了,应该拍一个礼拜左右?毕竟是短剧嘛,嘿嘿。”

        门外独属于闺蜜俩的亲昵聊天落入裴妄耳内,可此时心烦意乱的他哪有空在意女人间的悄悄话?他将圆柱体另翻一面,露出底端紧闭的硅胶小缝,再三确认江千岁没破坏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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