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触感来自温度,比他的嘴唇热得多。龟头的皮肤比柱身薄,但更韧,有一种微微的、像丝绸被汗水浸过以后的滑腻感。冠状沟的边缘很厚,他的嘴唇碰到那道外翻的肉脊时,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和弹性。
他用舌尖碰了一下龟头顶部的小口。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渗出来,前列腺液,咸的,涩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像金属和汗混合的味道。他把这一滴舔掉了。
然后他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
嘴不够大。这是他的第一个认知。龟头直径接近六厘米,他的嘴要张到极限才能把它包进去。嘴唇被撑得很紧,嘴角的肌肉在发酸。牙齿,他立刻意识到了牙齿的问题。他的门牙碰到了龟头的侧面,韩瑞东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嘶……"韩瑞东的手攥紧了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周喆立刻退出来。嘴里还留着那个味道,咸、腥、热。他抬头看了一眼韩瑞东的脸,仿佛在确认自己没有把韩瑞东弄疼。韩瑞东的下颌绷着,眉骨压得很低,嘴唇抿成一条线,在忍。忍什么,周喆不确定。
他重新低下头。这次他调整了角度,把嘴唇往外翻,包住牙齿,用唇肉做缓冲,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龟头往嘴里送。这次牙齿没有碰到。龟头整个进了口腔,顶到了舌面。
太大了。他的口腔被填满了,舌头被压到了底部,唾液腺被刺激得大量分泌。他能感觉到龟头在嘴里的形状,圆的、饱满的,冠状沟的边缘卡在他的嘴唇位置,像一道肉做的门槛。
他开始试着往下吞,把龟头往喉咙的方向送。前半截还好,口腔的空间勉强够用,龟头和冠状沟卡在嘴唇和舌面之间,唾液把黏膜裹得湿滑。再往下就紧了,喉咙的肌肉开始抗拒,咽反射在警告他这个东西太粗了。他咬着牙又吞了一截,柱身顶到了咽后壁,他的喉咙痉挛了一下,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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