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太大了。周喆的膝盖本来就已经跪麻了,地板硌得膝盖骨生疼,这一下猛顶让他的身体往后仰了。嘴没咬住。龟头从嘴唇之间滑出来,弹到了周喆的脸上。
阴茎在空气中弹紧。龟头膨胀到了极限,紫红色的,冠状沟外翻的肉脊绷得发亮。精液涌出来。
第一股打在周喆的左脸颊上。浓稠的、滚烫的,在皮肤上拉出一道白色的痕迹。第二股射在他的下巴和嘴角,黏糊糊地挂在那里。第三股,周喆往后仰的时候头偏了一下,打在了他的额角和发际线位置,浓白的精液挂在几缕头发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韩瑞东的手还攥着周喆的头发,但阴茎已经不在嘴里了。他的小腹还在一阵阵地抽缩,尾上那几股没了劲,断断续续滴在周喆的锁骨上。
同时,周喆也射了。他的右手攥紧了自己的阴茎,手指掐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精液从龟头的小口里喷出来,射在了他自己的手上和腹部上。浓白的,量比韩瑞东少,但喷射的力度不小。有几滴溅在了韩瑞东的大腿上,热的,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白。
韩瑞东的手从周喆头发里抽了出来。阴茎慢慢软下来,颜色从紫黑褪回深红,青筋的鼓胀一点一点平了下去。
周喆跪在地板上。他的脸上到处是精液,左脸颊和下巴和嘴角,额角也没躲过去。头发上挂着几缕白色的,正在慢慢往下淌。他的表情谈不上窘迫,倒是一种很真诚的、微微皱眉的惋惜。
"可惜了。"
声音很轻,语气很认真。没在表演,也没在撒娇。真的觉得可惜。他本来可以含在嘴里吞下去的。现在全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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