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时候,他看到类似的画面,周喆跪着,嘴角有口水和精液,他的胃翻了,恶心从喉咙里涌上来,他差点骂出声。
现在他的胃很安静。什么都没有。不恶心。也不感动。就是一种"做完了"的感觉。跟跑完一单外卖把餐放下的感觉差不多。任务完成,欲望也解决了,可以回去歇着了。
他把内裤提上去。拉链拉好。皮带扣上。
周喆还跪着。他用手背擦了一下脸颊,把沾着的精液抹在地板上。然后把手在堆在脚边的运动裤上擦了擦。头发上还黏着一缕,他没管,或者没注意到。
他从地板上站起来。跪得太久了,膝盖骨上压出两个圆形的红印。他起身的时候晃了一下,伸手扶住沙发扶手。
韩瑞东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抖了一根出来。叼上。点上。吸了一口。烟头红了一截,烟雾慢慢升上去,在落地灯的光圈里散开。
他看了一眼茶几。卤味的塑料袋还在,骨头堆在袋子里,辣卤汁在袋底积了一层,颜色发黑。杯子在旁边,杯壁上有油印。
他在沙发上坐着抽烟。没有要走的意思。窗外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深秋夜晚的凉意和远处马路上车轮碾过落叶的沙沙声。屋里很安静,只有烟头燃烧时一点细微的嘶嘶声,和冰箱低低的运转声。
周喆穿上了内裤和运动裤。去厨房洗了手。回来的时候端了一杯水,给自己喝的。他坐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喝水。两只手捧着杯子,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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