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东看着他的喉咙动。看着他的嘴唇张开。看着那条丝断了,落在周喆自己的下巴上。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从心口冒上来。很轻的。像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
肉体确实很爽,韩瑞东的会阴还在收缩,囊袋还在绷紧。但更爽的是另一层。他说了一句"咽下去",周喆就咽了。他自己说出来的,周喆自己照做了。
他活了三十多年,一百九十斤,一米九。物流园扛过包,批发市场搬过货,暴雨里骑车送过几万单外卖。可要说对谁吆五喝六——站长骂他,客户投诉他,平台罚他款,他妈数落他。能让别人听他一句话、照他说的做,这种事他几乎没有经历过。手机里那些短剧他也不是没刷到过,外卖小哥逆袭把有钱人踩在脚下那种,每次划走,划走了又刷回来。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能站在上面那个位置,哪怕只是跪在面前的这个人让他说一句"咽下去",他就真的咽了。
周喆还跪在地板上。他的双手仍然背在身后。阴茎仍然勃起,粉红色的,龟头充血饱满。前列腺液又把柱身洇湿了一小截。下巴上还黏着刚才吞咽时没弄干净的唾液。
他的呼吸很重。鼻腔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小腹一下一下地抽紧。
韩瑞东低头看着他。才意识到"不许碰"这个命令还在被执行着。周喆的双手还扣在背后,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从开始到现在,一次都没有碰过自己。
周喆抬起头。他的眼神是湿的,眼角泛着红,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残留着唾液和精液的痕迹。
"我可以碰自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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