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手。那东西已经彻底软了下去。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他从地板上起来。跪得太久,脚一沾地就是一阵发麻,他扶着椅背缓了好几秒才敢动。弯腰把堆在脚边的内裤和运动裤捡起来,一件件套上。
韩瑞东也把内裤和工装裤穿了回去,皮带扣扣好,从茶几上摸起烟盒点了一支。
周喆去厨房洗手。凉水激在手指上,把那些黏腻冲干净。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回来,坐在餐桌旁边,杯子被两只手拢着,指尖还在一下一下地发颤。
韩瑞东靠在沙发上抽烟,没看周喆,在刷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半张脸。大概在看什么段子,扬声器里隔一阵就爆出一截笑声,很快又被下一条压过去了。
周喆喝水。杯子里的水凉透了,喝进胃里有一种空洞的凉意。
韩瑞东抽完了一支,把烟头摁进茶杯里,又点了一支。
第二支抽到一半,他把剩下的半截也摁进了杯子里,手机揣回口袋,站起来了。冲锋衣一披就往外走。路过沙发边,他弯腰把落在地板上的那只骑行鞋拎起来,走到玄关穿上,鞋带没系,塞进去就完了,又从鞋柜上拿起钥匙。
他在门口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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