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周,韩瑞东每一次来,都是为了做那件事。他花钱,韩瑞东来。跪下,含住,射出来,走人。每一次做完,他看着"已被收款"的提示,觉得这一天有了一个结果。
但今天韩瑞东来了。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睡着了。盖了他的毯子。醒来了。抽了一根烟。走了。
中间没有完成任何交易。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锁了屏。
他走到沙发旁边。毯子还搭在扶手上。他拿起来。毯子上的味道变了。洗衣粉的干净味还在,上面多覆了一层——烟味、汗味、冲锋衣上沾着的油烟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人睡过的味道。
他把毯子抱在怀里。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走到沙发前面。蹲下来。
沙发垫上还塌着一块。韩瑞东的体重在那儿压出了一个完整的人形,连靠背上都留着印。他伸手碰了一下那块地方。海绵还没凉透。
他没有把手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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