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气从门缝里涌出来,带着自来水的铁锈味和韩瑞东皮肤上闷了一天的体味。没有蒸汽。花洒没有出水,只有龙头里残存的凉水滴滴答答地落在瓷砖上。
韩瑞东站在花洒底下。
全裸。
他把衣服全脱了。连内裤都没留。换下来的塞进了自带的塑料袋,搁在卫生间门口的地上,没碰那个洗衣篮——大概是不肯把脏衣服直接扔进别人家的篮子里。
他一手拿着花洒,一手还停在墙上的控制器旁边。身上只有刚才龙头里溅出来的那点凉水,皮肤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湿意,胸毛和阴毛被水打得贴在身上,颜色更深了。
他转过头看着周喆。
没有遮。没有用手挡。没有侧身。他只是等人把机器调好。
周喆不是第一次看到韩瑞东的身体,或者说,他其实反而对韩瑞东的敏感部位熟悉得多,毕竟他已经对着那庞然大物吞吐过很多次。
但赤裸的,完整的韩瑞东,还是周喆第一次见,他的眼神失控了。
周喆的视线先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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