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用枕头死死捂住脑袋,强迫自己进入睡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极其疲惫的精神和极度亢奋的身体的双重拉扯下,他的意识终于渐渐模糊。
梦境的边缘是模糊的,但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却异常清晰。
是那种熟透的水蜜桃混合着某种不知名春日花朵的幽香,甜腻,勾人,仿佛化作了实质的丝线,顺着他的呼吸一路缠绕住他的心脏。
彼得发现自己不在窗外的防火梯上,而是不知怎么的,已经置身于女孩的单身公寓里。
窗外的纽约夜景被百叶窗隔绝,房间里亮着昏黄暧昧的壁灯。
女孩就背对着他站在床边。
梦里的他没有了现实中的道德枷锁和局促不安,那属于蜘蛛的狩猎本能和属于十八岁少年的冲动,在此刻占据了上风。
他不受控制地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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