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是哪位大佬派你来的?!」黑狗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本能的恐惧与惊艳。

        姿妤走到黑狗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戴着枷锁的废人。

        她没有透露任何关於「孜禹」的只字片语,甚至连眼神都不屑给他一个焦点。在她眼里,这个男人只是一块即将被清扫掉的垃圾。

        「我是谁不重要。」姿妤天籁的女声轻盈而冷漠,像是在宣判死刑:「重要的是,你的下半生,将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泥潭里渡过。」

        「你……你在说什麽?!你到底凭什麽动我?!」黑狗发疯似地狂吼起来,手铐撞击着铁椅发出刺耳的尖响。

        姿妤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踩着优雅的猫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审讯室。

        ……

        数日後,重刑犯监狱深处。

        黑暗、潮湿、散发着恶臭的牢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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