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祖母离开後,她用自己得到的荣耀装饰着祖母空荡荡的房间,在那里可以不用顾虑任何事,不用面对父亲母亲对自己不算优秀的指望和重视,对於她来说,每一次的加油就足以压垮她的精力。

        她四处看看,手指早已沾上细细灰尘,推开自己的房间後,她的房间没有当时突然逃离的一片狼藉,而是被有序的整理後,停留在最美好的状态。

        墙上挂满了她国小阶段的优良标章,那些证书经历了时间的磨损卷曲起了边角,泛黄的书籍整齐地落在书架上,甚至还有虫蛀过的痕迹,床头摆放整齐的玩偶和抱枕随着时间褪色,而日历停留在两年前—她离开後的第一个礼拜,就再也没有前进了。

        她拉开椅子,椅子腿摩擦木地板的声音很小,在这个静谧的房间倒是显得有大声了,坐在椅上时,她长舒一口气,盯着早已停止运转的时钟逐渐出神,窗外窸窸窣窣的虫鸣鸟叫、楼下街道上的嘈杂声,和这间房间彷佛不在一个世界一样,她的呼吸逐渐平稳後,她眨眨眼睛,开始无聊地探索着被人整理过後所有东西的落脚处。

        从第一层的抽屉,里面的一些杂物被人收进了一个个小小的收纳盒里,贴上了标签。第二层是她国高中时风行一时的藏品,也被套上一层保护套给好好收着。最後,她翻出一叠文件夹。除了几份早已过期的文件外,当年和朗皓签下的和解书,也静静夹在其中。

        「嗯?」

        那一叠文件被回纹针固定在一起,除了和解书以外还有一些林林碎碎的书面资料,朗皓那时意气风发的签字洋洋洒洒的落在那张泛黄的纸上。

        「呼呼?」

        她忍不住笑出声,拿出手机喀擦一下,转发给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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