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探我的隐私,林泛,先管好你自己。”沈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沈末喜欢干喝,不加冰也不加水,仰脖猛灌了一大口,好像有什么烦心事一样。

        沈末一开口,浓重的酒气就飘散过来,林泛嗅到那股辛辣的味道,顿感鼻腔刺痛,眼底发热,鼻尖上竟然出了一层薄汗。

        ——事情不妙。

        “沈老板,你带抑制剂了吗?”

        沈末有一瞬的惊愕,嗅到一股杨梅酒气之后才反应过来:“酒精勾起了你的信息素?”

        林泛呼吸有些不畅,浑身发热:“发情期本来应该是三天之后……好像……要提前了……”

        沈末当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近林泛,俯身试了试林泛额头的温度。沈末的五官很锐利,那股冷峻的色彩往往被脸上轻浮的笑容融化掉,但是当他不笑的时候——比如现在——就严厉得有些骇人。沈末以不容拒绝的语气说:“我送你去齐越那里。”

        林泛面色潮红,内裤湿漉漉的,他得微微往上提着大腿,才能避免把沈末的车座弄脏。呼出的气息充盈着香软撩人的杨梅酒气,湿热地打在窗玻璃上,留下一片暧昧的水汽。

        沈末不停地用林泛的手机给齐越打电话,但是齐越没有接。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沈末又用林泛的手机给齐越发了短信,齐越只回了一句:“宝贝,能自己坚持一晚上吗?我今晚有点事。”

        “他妈的!”沈末低声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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