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的目光从卢卡的脸移向她的身体，看向她那条没来得及换下的牛仔裤，以及她那副透着心虚的姿态。此刻，真相变得既真实可感，又气味可辨。
“现在，”凯特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要去舔她的穴。你要把她穴里我的精液舔干净。而且，我要听着你做这一切。”
伊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照做，”基特命令道，语气变得强硬，“否则我就知道你并不是真心对待这件事——对待我们。”
“我们”这个词。它悬浮在空气中，像是一道有毒的、将两人捆绑在一起的纽带。
伊莱闭目片刻。再次睁眼时，目光中已透出决绝。他放低了手机，却未挂断，而是将其搁在门厅的小桌上；听筒里传来沙沙的静电声，那是基特在另一端静静聆听的信号。
随后，他看向卢卡。
“伊莱，我……”她低语道。
他没让她把话说完。他迈步上前，动作显得有些僵硬。他双手扶住她的髋部，将她转过身，引导她背靠着门边的墙壁站立——那面墙上挂着一张他们俩在海滩上微笑合影的相框。他的动作并不温柔，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他跪了下来。
看着那个平日里温柔体贴的男友跪在门厅光洁的硬木地板上，这一幕显得如此不堪入目，令她屏住了呼吸。他那头平日里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此刻显得有些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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