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榻上的女人。那张脸不算倾国倾城,但他一眼就认出,这是那夜在太液池畔,光着脚在冷风中唱歌的疯女人。

        「沈才人。」萧承渊的声音冷冽如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那夜在太液池,你不是很会勾引朕吗?怎麽今日到了这龙榻上,反倒装起死鱼来了?」

        沈昭宁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从红锦被中伸出一截雪白的手臂。她没有像一般嫔妃那样惶恐请罪,而是大着胆子,将那柔若无骨的指尖,轻轻搭在了萧承渊的衣襟上。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又极度诱惑的信号。

        萧承渊眸色一暗,大掌猛地扣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整个人从锦被中拉了出来,压在身下。

        她身上那股幽微的香气瞬间钻入他的鼻腔,不似任何俗粉,勾得人心底发痒。萧承渊的指腹抚过她的侧脸、脖颈,触手所及之处,肌肤竟柔滑得不可思议,彷佛上好的羊脂暖玉,让人一旦触碰便再难舍弃。

        沈昭宁深谙男女之间的博弈之道。她没有木讷地承受,而是随着他的动作,呼吸逐渐急促,那双水波潋灩的眼眸半睁半闭,红唇微启,溢出一声极轻极媚的低吟。她的身子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一株菟丝花,本能地、却又无比契合地迎合着帝王的侵略。

        萧承渊的呼吸明显沉重了几分。他承认,这个女人的身体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他那颗原本只是打算例行公事的心,燃起了一丝久违的、想要将其彻底撕碎吞吃入腹的暴虐慾望。

        他俯下身,带着薄茧的大掌探向她腰间,正准备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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