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若是会泄的人,妹妹也不会让我请你来。」崔明玉淡淡一笑。
「我这里,有崔嗣之五年来贪墨、罗织罪名、私放狱囚的账。」崔明玉道,「妹妹那里,有崔嗣之亲手害死人的证词。可我们还缺一样东西。缺一个能在关键时候,护住证据、护住证人的人。」
她看着薛奉节,一字一句:「这个人,只有郎君做得。」
薛奉节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头,看着沈云岫:「她说的这些……你知道?」
沈云岫点头:「我知道。」
「你……」薛奉节的嗓音有些沙,「你什麽时候知道的?」
沈云岫没有应声。
薛奉节忽然站起身。他走到沈云岫面前,低头看她:「沈云岫,这些日子,你瞒着我的,就是这些?」
沈云岫捏着帕角的手,轻轻颤着。她想,他终於要知道了。她终於要告诉他,她这些日子,都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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