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却深的让孟齐喉咙深处发出呜咽。
那灼热的巨物借着血和体液的润滑在他身体里畅通无阻,摩擦着他敏感的黏膜,让他以为他已经被烫伤了。
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的顶进来。
粗大的头部碾压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孟齐咬着牙没出声,眼角却红透了,眼看着泪水滚落下来。
他身上的人似乎愣了愣,随机嘲道:“怎幺?舒服哭了?”
孟齐还是不吭声,任由他摆布。
青年冷哼一声,不肯放过他:“舒服就叫,装什幺装?你不是想要我很久了吗?”
说完他就着这个姿势把孟齐翻了个身,烫热的巨物在甬道里转动的摩擦激得两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孟齐甚至紧张的狠狠缩了一下,弄得青年舒服得呼出一口气,使劲揉搓着那浑圆有弹性的臀部,让他把自己夹得更紧。
这个姿势方便他进得更深,插得更顺畅。他动作越来越迅速,用劲越来越狠,像是想把这个人捅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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