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安!把刀放下!」沈若薇惊呼出声,踩过满地碎屑快步朝他跑去。

        听到声音,陆淮安的动作猛然一顿。他缓缓转过身,那张俊美如神祗却毫无血色的脸庞上沾染着斑驳的灰尘与乾涸的血迹。他的黑眸深处布满了可怖的血丝,原本死寂冰冷的瞳孔在此刻竟燃烧着近乎狂暴的饥渴与焦躁。

        「沈若薇……」陆淮安的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石壁,他死死盯着浑身湿透、气喘吁吁的沈若薇,「你来了。」

        「语晴打电话给我,说你伤了自己。」沈若薇试图放缓呼吸,强迫自己调动起专业的共情姿态,「淮安,看着我,深呼吸。把你手里的钢凿放下,我们需要先替你的伤口止血。」

        「止血?」陆淮安发出一声低沉怪异的嗤笑,他低头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掌,眼神中没有丝毫痛苦,只有无尽的困惑与焦躁,「痛觉……神经传导速度是每秒一百公尺。但我大脑里只有空白。沈若薇,为什麽我的手流着血,但这里……」他用染血的指尖重重戳在自己的左胸口,「却依旧是一块死石头?」

        沈若薇的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走近,伸出双手试图去握住他沾满鲜血与粉尘的手腕:「因为你把自己的心封闭太久了。这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听我的话,先把刀放下……」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陆淮安手腕的一瞬间,男人原本僵硬的肌肉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钢凿当啷一声砸落在地上。陆淮安反客为主,一把扣住了沈若薇纤细的手腕,猛地将她向前一拉,随後转身将她整个人狠狠压制在冰冷厚重的实木工作台边缘!

        「啊……」沈若薇背部撞在坚硬的木桌上,发出一声吃痛的惊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