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星的肌肉猛地绷紧,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短痕。
她没低头,没躲,甚至翻页的手都没停。
只是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疯了。一张桌子坐着十几个人,导演就坐在正对面。
陆淮深念词的节奏没有一丝变化,尾音收得干干净净,专业得能进教科书。桌下那条腿却纹丝不动地贴着她,膝盖的温度一点一点渗过来。
姜晚星咬住了左手食指的第二关节。
剧本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了。满脑子都是腿侧那一片滚烫。
“姜老师?”导演叫她,“到你了,第四场第一句。”
她松开关节,开口,嗓音又稳又平:“沈先生要查我的底,随便查。我这条命本来就押在桌上,查清楚了,也不过是输得更明白一点。”
一字不差,情绪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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