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在监视器后面连连点头:“一条过,真金不怕火炼。”
陆淮深站在两步外,转着左手无名指的素圈戒指,没插话,镜片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很久。
采访十分钟结束,记者被场务客客气气送出去。导演凑到陆淮深身边压低声:“奇怪,今天没约探班,这人谁放进来的?”
“我也在查。”陆淮深说。
这四个字不高不低,刚好飘进姜晚星耳朵里。她收拾剧本的手一顿。
有人要搞她,而且手能伸进园区。这事没完。
晚上十点收工,棚外的风很凉。
姜晚星换下旗袍,白T牛仔裤,帽子压得很低,从侧门出去。保姆车堵在路上,还有十分钟才到。
她站在路灯照不到的墙边等车,低头看手机。
三道人影从斜对面的花坛后站起来,长焦镜头先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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