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低低地哼了一声,让声音透过门缝清晰地传出去。
洗到一半,我忽然提高声音,理直气壮地朝外面喊:
“袁朗,给我拿条浴巾进来。”
语气自然得像在使唤老公,完全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浴室门虚掩着,我站在花洒下,热水冲过我布满吻痕的身体,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迹,在水流下显得格外醒目。
我等着他进来。
等着他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全身赤裸,被水淋得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背上,身上还带着他咬出来的牙印。
我倒要看看,这次他还能不能继续忍。
外面客厅安静了几秒。
然后我听到脚步声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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