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称呼让祁明琰看了她一眼。
回程的车里,她才问过回家以後是不是就要改口,他说等仪式做完。婚姻已经成立,项圈也已扣上,她却仍叫他先生。
剩下那一步,婚礼替不了她。
「过来。」
夏礼靠近。祁明琰没有牵她,只转身往走廊另一端走。三个月前,他带她看过琴室、主卧、书房与大半个家,唯独这扇门始终没有打开。如今真正站到门前,她的脚步慢了下来。
祁明琰握住门把,先问:「安全词。」
「休止。」
「意思?」
「先停。可能停一会儿,也可能停很久,等我准备好,再决定要不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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