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夏礼这才合上唇,将那份赏赐完整咽下。

        「谢谢主人赏赐。」

        祁明琰用拇指擦掉她唇角残留的一点白浊,又摸了摸她的头。

        「起来。」

        她去漱口,他则换了泳衣。平日晨起游泳是祁明琰多年养成的习惯,夏礼没有早课或其他行程冲突时会陪他一起。今天时间充裕,两人在家里的泳池游了二十多分钟,她照自己的速度完成几趟,祁明琰也没有要求她跟上他的节奏。

        上岸後,他只问了一句:「晕吗?」

        「不晕。」

        「肩膀?」

        夏礼活动了一下右肩。「也不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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