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看了看她,忽然道:「你是不是有哪里不一样?」
夏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衣服吗?」
「不是。」对方想了一会儿,自己也说不清,只笑道,「可能休假休得太好了。感觉整个人比以前更……」
後面的形容词没有找到,另一个人替他接了:「松一点?」
几个人都笑了。
夏礼也跟着笑,没有继续追问。她自己并没有特别察觉,可一个上午下来,确实比从前更容易发现别人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多停片刻。她本来便不缺追求者,哲学院与音乐院都有人曾经向她示好;婚戒足以让大部分人知道答案,颈间的项圈却不是所有人都懂。
普通人知道第二性别存在,真正了解长期支配服从关系的人却少得多。几个同学问起,她只说是婚後戴上的项圈,对方大多也只当作夫妻之间较特殊的纪念物,没有再深问。
上午的课结束後,夏礼没有立刻去找邢征。她先到音乐院的琴房练了一个小时,把下午可能被抽查的曲目完整走过一遍,才收好谱去吃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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