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从最初想问她去了哪里,想到她回来後该怎麽把失联这件事说清楚。今晚原本有既定安排,周五的日课照常,晚饭後还有他前几天答应她的调教。如今那份计画早已从脑中退到後面,剩下的只有越来越具体的时间,以及一个始终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门外终於传来动静。

        祁明琰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时站了起来。

        住宅入户门开启,夏礼从玄关那头走进来。她仍穿着下午出门时的衣服,包挂在左肩,右手腕缠着一只用薄布隔开的冰袋。那只冰袋已经不太冷,边角也被握得有些皱。她的眼睛有点肿,眼尾还留着哭过後没有完全退下去的红。

        祁明琰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那句「为什麽不回讯息」停住。

        他的目光先落到她右腕,再移到左臂。短袖与外套之间露出的一小截皮肤上,也有几道已经开始转深的红痕。

        夏礼看见他,脚步慢下来。走到迎宾区旁,她像是还记得平日的规矩,下意识便要把包放下。

        「不用跪。」

        她抬眼。

        祁明琰已经走过转角,到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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