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光想有屁用,是男人就实打实地干。
热完身,第二炮明显打得比上一炮激烈。
宴锦书也是浪出了新高度,那叫床声骚的,余睿差点儿中途举白旗。
“操!”余睿用力在宴锦书屁股上拍了一下,“浪死你!”
宴锦书喊累了,停下来喘气,“你不喜欢?”
“嗯。”
余睿将阴茎拔出来,只留个头在里面,两根手指按住被他肏得濡湿松软的洞口,抚弄一阵,沾了些湿滑黏液,猛地刺进去,“不喜欢你骗我。”
“……啊!”宴锦书叫了一声,皱起眉,“我什幺时候骗你了?啊——!别,要裂了……”
“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