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3分会。我十六岁起他就一直想拉我入会。”
一行人走出校园时,谈话仍在继续——马库斯问些关于这行当的问题,马克则一一作答,肩膀也渐渐放松下来。杰森落后一步,走到德里身旁,两人的肩膀不时相触。
“他在脸红,”杰森低声说。
“绝对是在脸红。”
“不过马库斯是直男吧?去年他不是跟那个啦啦队员约会过吗?叫汉娜来着?”
“汉娜。对。她一月份转学去州立大学了。”德里皱起眉头,“其实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直男。我只是想当然地这么认为了。”
“我们都这么以为。”
下午这个时段,第五大道上的那家酒吧里人不多,午餐高峰已过,晚餐前的冷清时段尚未到来。他们在靠窗的位置找了个卡座——德里和杰森坐一边,马克和马库斯坐另一边。这种座次安排很自然,就像平时那样,但杰森注意到了马克坐姿的细节:他坐在座位边缘,拐杖靠在墙上,身体微微向马库斯那边倾斜。马库斯点了个加培根的汉堡,马克也点了同样的。两人都注意到了这一点,马库斯笑了起来,而马克的耳朵则变得红得惊人。
“所以,情况怎么样?”马库斯问,手里拿着一根炸薯条指了指马克的腿,“完全康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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