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宫女只在院门外等她,两人一路无话。
有时午前便回,有时要到午後。
她回来时什麽也没多带,照样坐回自己的床沿做针线,只是每日总有一段时辰不在西偏院。
若她手里正缝着东西,出门前便先把针插回布边。
回来後不多说,只将梳子放回原处,坐在床沿缓一缓,才重新穿线。
沈绾淳注意到,冯玉荷右手拇指和食指比从前红了些。
原本那道浅浅的针痕旁边,又多了两道小口子,不深,但碰水时她会轻轻皱一下眉。
晚上睡前,冯玉荷坐在床沿揉手指。
揉一会儿便放下,没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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