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如将小布袋翻到内侧，把露出的线头往缝口里藏。
沈绾淳的袖套只剩一道边，她把布面摊在膝上，先用掌心压平折痕，才落针。
冯玉荷从自己的针线包里翻出一束深红旧线，想照白日记住的手法再试一遍。
那线原本用来做平常针线，长短不一，几处还磨得发毛。
她挑了较整的一段，在指间理顺，绕过指节慢慢交错，手指一松，两股线便缠在一处。
冯玉荷先把一段线头往外抽，另一头却跟着收紧。
她停手看了一会儿，换个方向再试，结仍缠在一起，越拉越小。
她用指甲轻轻挑结眼，刚松开一点，旁边的线又绕了回来。
冯玉荷又想用力扯线，线勒住她发红的指腹，她眉头微微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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