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礼也没说话,跟着办事太监出了外院。
办事太监走在前面,袖口收着调差副页,走到窄处便侧身让人。
两名抬木架的内侍迎面过来,架上缠着旧布,木脚擦过墙面,发出一声轻响。
陈恩礼停在墙边等木架过去,布包贴在膝侧,等路空了才跟上。
去栖云宫的路比去东值房远得多。
出了外院,往北走,过了两道宫门,再折向西。
宫道慢慢窄下去,两侧的宫墙还是红的,但墙根下堆着没扫尽的枯叶,灯柱上的漆也旧了些。
路上遇见的人越来越少,偶尔有一两个太监匆匆走过,没人停下来。
冬日的风从宫墙之间穿过,带着一股乾冷的土腥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