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礼把篮子靠在门边,等秦嬷嬷合上簿页,才问:「这个放哪里?」
秦嬷嬷指了後院,他便提起篮子送过去。
那扇窗框松动的侧屋,他每天都会经过。
窗纸上补过几层白纸,框角留着黄痕,缝边磨得起毛,最外一片被风顶得微微鼓起。
青禾偶尔进侧屋取用布料,靠窗那几匹总沾着灰。
她挪到内侧抖净时,陈恩礼有时搭手把旁边的旧物移开,让她重新塞紧窗缝;隔日风又从别处钻进来。
小成子提水经过时,不再特意看那扇窗,只把桶沿往里收,免得碰到窗下的木箱。
某一日早晨,秦嬷嬷经过侧屋,正看见青禾把沾灰的布匹往内侧挪,便按了按木框;框子微晃,她又看向补过的窗纸。
陈恩礼从旁经过,她叫住他。
「小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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