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兄妹乱伦生出的杂种也敢看不起我顾成峰的女儿。”这样一句近乎可以杀头的宫中秘辛,就这样从爹爹的口中轻描淡写地吐出,此时的我已经感觉不到恐惧了,但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
我的头顶一沉,抬起头来,爹爹的神情仿佛又恢复到了以往的样子,温柔又和煦:“乖阿囡,不哭了,到宫里去,按照爹爹说的做,让那个小杂种认识到,在这个宫里,他除了我们父女二人,根本无人可用。”
55.
晃动的烛火将人脸衬得昏黄,清晰的琉璃镜前是一张长满了红疹的女人面孔,遮脸的纱布被随手丢在一旁,我动了动手,镜子里的人也随之动了起来。
那疹子在昏黄的烛火之下显得没有那么扎眼了,反倒更像是一层淡色的瘢痕。
手指上传来令人不适的粗糙凸起,镜子里的女人也随之抚摸上了自己的脸颊。
——“什么是天牌?什么又是烂牌?”
——“当年我在赌庄里的时候,手里越是烂牌越要笑,只要笑得足够大声,旁人就会认为你手里握着的是天牌。”
——“当全天下都认为你手里握着的是天牌时,那它就是天牌。”
56.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