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日,我都依旧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催债的人坚持咬定他们没有对他出手,我问过了所有能问的人,也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有时候,我甚至在希冀……他可能真的是死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说服我自己,他没有选择抛下我独自逃生。
自那以后,又发生了许多事情,兜兜转转之下,我被迫退了学,离开了市中心,隐姓埋名,最后沦落到了这里,成为了现在这样的一个纯正的妓女。
为了避免麻烦,我让大家都管我叫“霜儿”,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我的过往。
最开始我也在市中心混过一段时间,但在遇见了几次曾经的同学之后,我逐渐开始感到尴尬,甚至提心吊胆起来。直到有一天,当我摘下眼罩,发现与我交欢一夜的客人,居然是我母亲那边的一位表亲娘舅之后,我冲进卫生间干呕了二十分钟,最后逃离了那里。我不知道那位娘舅是否有认出我,但我确实再也受不了那样的煎熬了。
至于第二个好处……保护费相对便宜。
老城区没有什么垄断性的大帮派,林林散散的街头混混组成一个个鱼龙混杂的小型帮派,各自把握着各自的产业。在这种情况下,我在这里接客需要上缴的费用也就没什么所谓的统一标准,可操作性也相对高了不少。
我只在那几个我熟悉的地方附近接客,正是因为这条街都归同一个帮派经营,我与他们打了多年的交道,跟那几个头头已经可以说成为了朋友,只需要定期提供些服务,保护费什么的也只需要随便意思意思,他们自然不会多找我麻烦。
而且……说起来有些羞耻,但他们帮派的几个头头都还算年轻,身强体壮,容貌也都算得上英俊,男人味十足,某些时候我还真挺乐意跟他做爱的。
毕竟成天接的都是些歪瓜裂枣,也只有在他身下承欢的时候,我还能切实体会到我真的还是那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女人,而不是一张破败、老旧、溅满泥点的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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