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的一瞬间,林朝歌几乎本能地一哆嗦。那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她的身体直接替她认清了一个事实,她手里所有的牌都打完了。
挑衅没能吓住对方,摘手套也没能拦住对方。这个人从头到尾,哪怕一步,都没有按照她预设的剧本走。
她不是来陪林朝歌玩的。
许简的手指沿着轮廓,几乎按照刚才的顺序走了一遍。没有了手套的阻隔,黏膜表面的湿润直接沾上了她的指腹。她从外缘开始,极轻、极慢地往下滑,到底端之后又原路返回。
林朝歌几乎要疯了。紧紧闭着眼,死死咬着嘴唇,艰难的忍住不让自己看上去抖得那么厉害。
许简指腹的力度和角度渐渐发生着微妙的变化。某一处的按压偏重了半度,某一处的路径再多偏开了一分。指尖像是精准参考了她第一次的生理反馈,刻意会在她最舒服的地方多停留数秒,多逗弄数次。
像是在通过每一遍的抚弄,重新确认这片地形的每一个细节。指尖滑过阴蒂侧面,林朝歌的髋骨就不自觉地往上送了一点。哪怕一个极小、几乎看不出来的前倾迎合,只要被许简捕捉到,她的手指就会在那个位置多停半秒。
与此同时,许简另一只手的指尖,也悄然抵住了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入口。中指的指腹压进那个窄小的孔,上下摆动着蹭了又蹭,将口沿上的湿液均匀地涂开,然后,往下压。
1厘米。刚好够指尖嵌入那个小孔,刚好够外面那层湿润的黏膜裹住指腹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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