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是什么。”

        “我的水,还有爸爸的精液,混在一起,被我夹化了。”

        他把数字抄进手册,又把她腿心擦开——只擦腿根,不擦穴口,留着那层水润滑用。新的纸尿裤撕开包装。这次内侧没有立刻倒精。他先用两指撑开阴唇,看里面有没有把精吞进去。

        指节停在口外。进了一指节,只刮一圈。

        “含进去了没有。”

        嘉琮的腰想躲,又不敢真躲。那一指节又热又准,刮过内壁最浅的一圈就退出来,带出的全是清的。

        “没有。在外面。在垫上。”

        “下次溢曈会用手清点。”他像交代公务一样说完,“她如果问为谁而湿,你就报今天这组数。说喷了两次,秤上说多重。是夹化,未进穴。”

        新尿不湿兜上去。干棉贴住红肿阴蒂的瞬间,嘉琮抽了一下。粗糙、干燥,把还在跳的那粒豆豆磨得发疼。粘扣拍紧。他掌心覆盖中央,不再按十下,只压着,让她含住这层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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