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爸爸开,给妈妈验。”
“还想走去哪?”
“不想走了。”她说完才知道这是谎话。白天她想逃去当正常人,想把书包带子攥紧,想和溢曈只做同班。谎被穴口的湿拆开——溢曈的指节刚碰到阴蒂旁,水就又涌一层,把残留的白冲稀。
“身体比嘴诚实。”溢曈说,轻轻按住那粒还探着的阴蒂,“爸爸灌的时候你含进去。镜头开着的时候你高潮了。我一撑开,你又流水。除了我们,别人还能满足你吗?”
段昀畅在旁边很短地接了一句:
“酒局里都在夸你们。她也听见了。”
“听见更好。”溢曈抽出手指,抽纸,擦的是嘉琮腿根和会阴,独独把穴口留着淫水,“等下中间的精液要是还没流完,今晚就夹着睡吧。”
纸巾过腿根时嘉琮发抖。擦是真擦,严也是真严。纸一离开,溢曈又用干净的指腹点进穴口,确认深度。
“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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