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溢曈说。声音轻,对外能播出那种轻。“左侧重。褶皱里也有。后穴口一圈更深。”
嘉琮想把膝并上。手一紧,又松开,只好把已经说出口的规矩再说一遍:“不准并腿。纸尿裤磨红了要上药。上完之前粘扣不能扣。”
“谁磨的。”昀畅问。
“我。”
“怎么磨的。”
“夜里夹腿。尿裤内侧蹭到阴蒂。又蹭到穴口。”说到穴口两个字,耳根先热。她做完才脸红,这句话还没说完,脸已经红了。门口那个人还在看。她听见自己的水意,很轻的一声,不是尿,是穴口自己缩了一下,把剩下的一点湿挤出来,落到尿垫上。
溢曈把药膏旋开。管子是普通的疹子膏,白的,没有香。她挤在指腹上,不是挤很多,一条,够涂两处。“凉。忍着。这不是罚。”
不是罚。嘉琮更不知道把这只手放到哪里。溢曈的手指先贴上左侧阴唇,不进,只贴。药膏凉,皮肤热,凉意从褶皱外面走,很快被揉开。指腹顺着那一道红,来回,不重,把膏推进去。阴唇薄,一推就移位,露出里面更湿的一层。
“这里。”溢曈说,“自己报。”
“左、左侧阴唇。褶皱。红的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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