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子抵上来的时候嘉琮还是绷了。圆圆的一头挤开后穴口,比手指硬,刮过那一圈软肉,慢慢往里送。她腰往下沉,防水垫贴着臀缝,凉。胀意从后面爬上来,不深,可很明确,像有个不该在的东西停在那里。
“进了。”她说,声音压着,“后穴口被撑开了。有点胀。你们别一下子全推进去。”
“没有全推。”溢曈看了一眼刻度,手很稳,“先到这。我放手。你要是觉得它往外滑,就说。”
温水进来时她才真的知道什么叫往上走。一开始只是热,贴着内壁,慢慢变成沉。小腹从底下被托起来,一寸一寸地圆。她能看见自己的肚子鼓了一点,衬衫下摆早被拨到胸口,乳尖因为凉立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动。水还在进。肠壁被撑开的感觉又酸又满,满到她想蜷起来,膝却被昀畅按着。
“爸爸。”她叫得很不情愿,尾音发飘,“太胀了。先停一下。我肚子已经圆了。”
昀畅低头看她小腹,看那一点明显的弧度。“还没到。继续叫。”
“我叫了。你们听见没有。”
“听见了。”溢曈把流速放慢,没有停,“再叫。叫完整。肚子胀的时候要叫爸爸,不是叫一句就完。”
水又进来一截。嘉琮的后穴口紧紧咬着管子,咬完又酸,酸完就想把它挤出去。小腹里的热开始一跳一跳,像有只手在里面按。她抓着台沿,指节发白,声音这次真的破碎了,断成两截,还是得把那个称呼说完。
“爸爸。别再灌了。我要喷了。后头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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