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句最好。”昀畅又送深了一点,指根几乎抵到穴口。她里面又热又紧,吸得他停了一下。“就这样。别自己动。动了我就当你想要。”

        “我没有想要。是你插着还让我悬空。悬空就会往下坐,这不是我要的。”

        溢曈低低笑了一声,笑完仍把她的膝拨开一点,让挂在膝弯的纸尿裤不再妨碍视线。“妈妈知道。所以新尿裤先不给。你夹着爸爸的手,夹到自己说不出想下地为止。”

        昀畅的手指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送。不重,每一下都扶着她往上,再让她落到指节上。落到最深时,阴蒂会擦过台边那块新垫,又麻又刺。嘉琮咬住嘴唇,还是漏出声音。水顺着他的手往下淌,淌到腕上,也淌到新垫上,很快深了一小块。穴口被撑开之后合不拢,抽出来一点就空,空完又被送满。

        “爸爸。慢点。顶到了。阴蒂也蹭到垫子了。你们两个别一起弄。”

        “就一起。”溢曈的手指再次擦过阴蒂,这次停久了一点,打了个很小的圈,“你磨了一路,现在只是让你感觉一下差在哪。路上是尿裤磨的。现在是手。说得出来吗。”

        “说得出来。”她几乎是靠在昀畅胸口上才没软下去,“尿裤是闷的,湿的,一下一下蹭。手是直接的。阴蒂被你揉开,穴里又有他的手指。两个一起的话,我会喷。喷了你们也不许说是我自己要的。”

        昀畅在她耳边短短地应了一声。“行。喷了也算换垫前的检查。”

        他弯起手指,抵住那一点,连着送了几下。溢曈的指腹同时压住阴蒂。嘉琮的腰猛地往下沉,脚背绷直,人还是被抱着,没有落地。水从穴口冲出来,热,散,打湿昀畅的手,也打湿台面上的新垫。她叫了一声,声音破碎,尾音却还挂着那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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