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的就是这块。”溢曈把背屏转过来。屏里只有她腿心那一小片：白布陷进缝，中间鼓着，深色从鼓起的点往下洇。脸不在画面里。乳尖不在。只有被勒进去的裆。门外有人喊“灯好了没”，溢曈头也不抬。
“妈妈在看。爸爸的手还按着。门外的人还没进来。可是红灯亮着。”嘉琮把句子说完，声音才稳，尾音却已经破。
昀畅的膝又顶开她半分。她想并，并不上。掌根沿着鼓起的阴蒂画很小的圈，圈只在布上，布却已经陷进肉里，每绕一圈都像直接磨到。她脚背绷直，腰往他掌心里沉，沉完又自己躲开，躲开的幅度被按回来。
“站着。不许蹲。”
“我知道了。脚还在纸上。腿没有并。”
溢曈换了个角度，从下往上。这个角度杯罩的空挡也进了画面边缘，两颗还露在外面的乳尖在屏的上沿，正中是被勒进逼缝的泳裤。她没有叫停。她只报机位。
“正面。宝宝自己看布有没有夹住阴蒂。夹没夹住。”
嘉琮被迫低头看。白布中间那一点比刚才更鼓，颜色更深，边缘有一点亮，是湿被灯打出来的。她夹的时候，那一点就更明显。她一放松，布仍嵌着，不出来。
“夹住了。阴蒂在布里面鼓着。抠不出来。”
“不用抠。”昀畅说，“就让它鼓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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