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快。是更密。密到她脚背绷直,小腹自己往下沉,沉完又躲,躲不开他按在腰后的掌。她笑崩了,咬住已经红的下唇,又被他在耳侧说了一句:“松开。笑着。”
牙关松开。声音从齿间漏出来,短,破,不是完整的求。溢曈把这一张也拍了。
“后抱。”溢曈换机位,绕到正面,“爸爸从后面环住。宝宝的脸对着我。跳蛋不许掉。”
昀畅的手臂从她肋下穿过去,像一组情侣定妆。手不按跳蛋,只按在她小腹,把人固定在纸上。这一抱,蛋被泳裤和她自己的体重夹得更紧。她能听见很轻的震,不知门外听不听得见。红灯对着她的脸,也对着还露在外面的乳尖。
“笑。”
她笑。笑的时候眼眶热,腿心更热。水沿着蛋的边缘往下走,走不远,被布吸住,吸住了就更滑,滑了蛋就偏。偏到穴口上方那一寸,仍旧主要磨着阴蒂。她夹腿,被他的膝从后面顶开。
“并了。”昀畅说,“重来。说它还在不在。”
“在。偏了一点。还抵着阴蒂。没有掉。我刚才并腿了。是我的错。求低一档再笑。”
“不低。”溢曈把背屏转给她。屏里她叉过腰的那一张:嘴是笑着的,笑到一半破了,乳尖在画面上沿立着,髋侧拖出一截细线,腿心的布颜色已经不是进棚时的白。“学生会如果现在进门,看见的是这张。你要他们看见你不笑,还是看见你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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