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还空着。溢曈看着左边先被含实，才低头。她的嘴比他轻，含住右边时先用舌尖在浅色的尖上点了一下，点完才裹进去。两点同时被含。嘉琮站不稳，向后没有靠处，只能自己把腰挺直，把胸口送出去，送完才发现这正是他们要的角度。
“啊。两个都在含。求轻一点。门外有人。”
红灯自己走。三脚架上的相机按了定时，快门在她这句话出口时响了一张。画面里没有三张脸的全貌，只有她张开的嘴，和两边都被含住的胸口。
昀畅松半秒，只为了问：“左边硬没有。”
“硬了。被爸爸吸硬的。还在嘴里。”
溢曈也松半秒，舌尖离开时带出一点水，水不擦，亮在右乳尖上。“右边还差一点。再含。宝宝报，哪一边先挺。”
她重新被含住。左边吸得深，根部发酸，尖被舌头压住再放开，放开就更立。右边轻，轻也持续，持续到那颗浅色的从软变硬，硬到她自己都能感到它抵着溢曈的上颚。跳蛋在下面跳，她一夹穴，精就又挤出一点，挤进已经深色的校徽。上面的两点却因为被看、被含，同时跳了一下。
“左边先硬。右边也挺了。两个都在外面的嘴里。唾液有。求放。”
“还没到能拍的程度。”溢曈的声音闷在含着的时候，松开才恢复完整，“看灯。看完我们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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