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他低语道,“我不想再感到害怕了。”
麦克吻了吻他的额头。那触碰轻如羽毛,带着虔诚。“那就让我来驱散这份恐惧吧。”
他轻轻松开罗文,引导他坐回副驾驶座。他的手在罗文的大腿上停留了片刻——那是布伦南曾触碰过的地方,如今被麦克的手掌覆盖——他用力捏了一下,随后伸手去握换挡杆。
汽车驶离路边。普罗沃斯特俱乐部的身影在后视镜中渐行渐远,那金色的窗户先是缩成针尖般的光点,最终彻底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
罗文双膝并拢,将那涂着奶油色指甲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头。在麦克驱车回家的途中,他任由暖气运作的嗡嗡声填满了车厢内的静谧。
沐浴后的清晨
浴室里早已弥漫着氤氲的水汽。
麦克放好了洗澡水,而罗文正站在客房里瑟瑟发抖;他身上仍穿着那件酒红色的丝绸衬衫,双手紧紧环抱双臂,仿佛在极力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心。浴缸是那种深邃的猫脚式样,水面上散发着草本植物的芬芳——也许是桉树,又或是迷迭香的味道——头顶灯光的倒影在水面上荡漾,化作一道道闪烁的光带。
“脱掉衣服,”麦克说道,“除了耳钉,什么都别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